一种极端
尽管我坚持戒酒戒烟已经一年了,但也挡不住年初一的喜庆劲儿,犯戒了。从年昨天晚上12点就开始听到外面络绎不绝的炮仗轰鸣声,一直到天亮还没有停下的意思,我睡眠本身就不是很好,所以今天一整天都有点迷糊的感觉,还好这是过年,本来就是休闲的时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处理,迷糊也就迷糊吧。跟几个发小在一起吃饭,酒过三巡之后,大家说话声音明显增大许多,从宏观经济谈到人生哲学,又从家庭生活谈到未来发展。席间觥筹交错,大家在一起说话都比较起劲,而且一个比一个嗓门高,话题也比较肆无忌惮,这样的酒局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参加